江茈月尴尬地拉出椅子,坐在离他最远的一把椅子上,伸出手打招呼,“早…”
她问他:“魏伯伯怎么不在?”
“他请了几天假。”
江茈月立即反问:“为什么?”
秦昙没有说话。
恶心(下)
她的反感,她的抵触,她的拒绝,都太明显了。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了。
所以后来秦昙要送她上学,坐上车,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并没有说什么。她并没有说昨天魏伯伯还说今天要送她,突然间就请了假,也没有说秦昙竟然有时间接送她上课,她不用他接送。
车厢内很安静。
安静到她有点提心吊胆。
下车的时候,江茈月简直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也许这会儿表情还算可以控制,但是到了晚上,她从校门走出来远远看到秦昙的车,她发现控制这件事变难了。
太明显了。
她看到秦昙朝她走来时,刚好走到红绿灯前,没刹住步子,跨得急了,秦昙伸出手拉她。她被他握了一下,先是僵硬了一瞬间,在他即将抽回的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