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连作业都没写完,不去也行,看你。”
她说完转身就走。
江茈月站在原地僵住了,早自习这点时间,写到生物完全不够用,整张生物卷子几乎没怎么写,她的生物一直不好,上次考试不及格以后,她记得她在网上抄了一份保证书,说过自己会“痛改前非”来着。
要不还是去认个错吧。
至少明天上课的时候,不会被点起来批评,那也太丢脸了。
他们生物老师是个年近四十的胖子,讲课讲得非常之好,只不过关于生殖和胚胎的那几章,他总会开一些带颜色的玩笑,听得江茈月很不舒服。有传言,之前生物老师在省重点中学教书,后来被省重点辞退,江茈月现在这个学校才能高薪聘请他过来教书。
她站在门口敲门,门没有关。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很重的香味,应该是檀香,有点过重了,甚至有些呛鼻,江茈月打了个喷嚏,老师说,“你来了啊。”
中年男人从试卷中抬起头。
他的脸也很宽,有种发肿的感觉,因为肉太多,笑的表情被肉挤下去,所以看不太出来高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