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哥哥是卫校的,我打了他一顿,他不服,派人和我比球,如果我赢了,他会管好他妹妹。”
江茈月睁大了眼睛。
眼睁睁看着他用酒精抹开血迹,露出一根黑色的细线,因为刚刚的剧烈活动,线被崩开了,他直接上手去拉,线被绷直,入肉寸寸作响,但秦源硬是一声不吭。
江茈月头皮都麻了。
她都不知道眼泪什么时候掉下来的,被秦源突然捏住下巴,“别哭了”。
江茈月坐在原地,像个犯错的小学生,动都不敢动。
秦源叹了一口气,把酒精什么的往她面前一推,一堆金属器械噼里啪啦地响。
他说:“帮我。”
江茈月手忙脚乱地打开碘酒,不知道接下来干什么,又站在原地掉眼泪。
搞得秦源欲言又止的,只能把绷带递给她,“其他都处理好了,帮我缠一圈就行了。”
她立刻开始拆绷带,可能是因为太紧张了,拆的时候过于用力,反作用力直接把绷带甩了出去,落到了满是灰尘的地上……
再一次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江茈月下一秒就要哭,被秦源突然用力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