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部的伤口已经开始发黑,有人呈上龙戈尔的匕首,只见上面寒光凛凛。
前线的药品有限,只能先暂时压制切萨雷体内的毒,杨柳知道后连忙联系了教皇厅,是的,她是插在切萨雷身边的那一枚眼线,然而她自认为从来未曾背叛过切萨雷。她是那样尊敬、热爱、盲从的迷恋着那个男人,又怎么会害他呢……
杨柳焦急的看着床上的那个人。他脸色苍白,似乎又开始发起烧来了。
诺伯特告诉杨柳已经派了神学院的人来,并且表示教皇震怒,让她做好心理准备。
“……水……”切萨雷低声呢喃着。
杨柳连忙将水端上来,她见切萨雷只是呓语,便叫人用棉团沾了水,在切萨雷嘴唇边上沾着。
做什么心理准备,杨柳心想,无非便是失职而死,若是为了眼前这个男人去死,她想自己或许是可以做到的。
“队长,殿下怎么样了?”风狼小队的几个精英队员小声在帐外问着。
杨柳起身将切萨雷的被子拉了拉,又用毛巾将他额头上的汗擦拭而去,起身走出帐外,“还是没好,在发低烧。”
“是我的错。”其中一个青年说着,“若不是我给殿下喝彩让殿下分了心,他也不会躲不开那一匕首。”
杨柳伸手给了那人一个耳光,“你以为那是儿戏吗?!喝彩?你是新兵吗?!”
“对不起队长!请您责罚我!”那个青年连忙跪下。
杨柳一脚踹到那人肩上,抽出腰间的鞭子,气哼哼的想要朝那人身上抽去。
“谁给你处置骑士团骑士的权力了。”
然而有个虚弱的声音从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