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刀哥,咱不醉不归。”转过身,她又是烟视媚行的马寡妇。
“不了,明天还有事,醉醺醺的耽误事。”蒋三刀捏着粒花生米丢入口中,含糊其辞。咪了一口小酒,他推搡着马寡妇:“去,把老子存的钱取两百出来,明天要用。”
“两百,这么多?”
马寡妇难免吃惊,两百可不是一笔小数字,足够一家三口舒舒服服过上一整年。
“砰”!蒋三刀说翻脸就翻脸,一掌拍到桌子上,碗碟杯盏震得飞起来。酒杯斜倒,混浊的液体在桌上蜿蜒。他三角眼里凶光瘆人,口气冰凉没有一丝温度。
“怎么,老子还指派不动你了?你个臭娘们不要给脸不要脸,当你三刀哥是纸糊的?再说,这钱是老子暂放到你这,暂放懂吗?再多说一个字,看老子不揍死你。”
刚刚还柔情蜜意的情人,转眼就翻脸无情。
马寡妇却似乎习以为常,她娇笑着趴到蒋三刀的肩膀上,纤纤玉指点了点他的额头,娇道:好你个蒋三刀,现在威风哩,当初想上老娘床说的那些混话我都记得呢。好好好,不就是两百块钱吗,我这就给你去取。”
说完,马寡妇扭腰离开。
蒋三刀盯着马寡妇的水蛇腰,三角眼里露出算计的神色。
把钱揣到裤兜,蒋三刀马上满脸堆笑,把马寡妇抱到腿上,又夹起一筷子猪头肉亲自投喂,说道:“宝贝,哥哥这里有个烦心事,要请你出马。”
“哟,用的着就是宝贝,用不着就是臭娘们,我马红梅就这么不值钱?”马寡妇也不是省油的灯。混迹于各色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