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蒋三刀不是善类,你带着孩子更应该注意。”
陆庭巽全程冷着脸,别扭的释放善意。他握着行李箱的手紧了紧,看着水渠,道:“你三天后真能找到泉眼?”
如果这只是她的胡诌,那三天后……结果可想而知。
蒋樱桃心虚的摸了摸红痣,她哪里知道什么永不干涸的泉眼?上蒋村总共不过九户人家,势单力薄,哪拼得过三十几户的下蒋村?
“是啊樱桃,你不该瞎承诺,到时候怎么收场?”樊东升语气有些冲。
当然,他也是为了樱桃好。两村不合由来已久,今年为了争水源更是闹得水火不容,他主张冷静,双方都退一步。
樱桃到好,挑衅蒋三刀不说还胡乱承诺,真是胆大妄为。他和樱桃一起长大,从未听她说过知道什么泉眼。
这肯定是樱桃为了平息争端胡言乱语。
“瞎承诺?什么叫瞎承诺?樊东升你不了解情况怎么可以乱说。”蒋樱桃炸毛,既有被拆穿的恼羞成怒,更有被老朋友不理解的痛心疾首。
总之,是五味杂陈。
她负手而立,望着苍茫的燕子山,说:“燕子山方圆八百里,有一口泉眼很正常。这是我偶然发现的,谁都没告诉。要不是现在情况万分紧急,我绝不会透露。”
“樊东升同志,请不要无端猜测,妄下结论。更重要的,请不要把你的思想强加到我的头上。”
你愿意息事宁人,而我则期待血债血偿。
樊东升叉着腰气得浑身哆嗦。他一腔热情,小姑娘不但不领情还颇有怨言,真是……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