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秒变得生龙活虎,气鼓鼓的说:“你是万元户?还是钱多得没地花?老头子身子壮得跟老黄牛一样,不过就是砸破点皮,撒把香灰睡一觉就成。”
“不成!”
两个人异口同声道。
蒋樱桃抬头,撞进陆庭巽眼里。
“额”,陆庭巽脸皮火烧火燎,觉得自己有些唐突。却还是从裤兜里掏出手帕,说:“撒香灰没有科学依据,要不得。老、老蔫叔流了这么多血,肯定不是擦破点皮这么简单,还是送卫生院保险一点。”
温文尔雅、气度不凡的富家子弟,弯着腰热忱的掏出手帕,侃侃而谈……
覃桂花缩了缩脑袋,不敢再反驳。只要看到文化人,她脑壳就“突突突”的疼。
蒋樱桃突然发觉这个“教授”和她观点一致,而且……笑容过分好看,好看到她神不知鬼不觉就接过了手帕。手帕入手绵软,还香喷喷的,估计得好几块钱?
败家玩意。
在老爸脑门比划一下,蒋樱桃又掏出自己的小粉红,绑在一起,给老爸做了个简易包扎。
“大哥,你来背咱爸。”
她不客气的吩咐。
蒋松林笨嘴拙舌又怕老婆,她不怪他刚才当缩头乌龟,但现在需要他出力总没问题吧?
“哎”,蒋松林面上火辣辣的,甩开媳妇的手蹲在老爸跟前,粗声粗气说:“张美丽,回家拿钱。”
难得雄起。
“松林,樱桃,我把姚医生带来了。我们都是吃姚医生煎的药长大的,他肯定行。”樊东升跑得满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