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臣子恭恭敬敬,从不敢隐瞒,得先让他心思落空,再突然一个甜枣对自己感恩戴德。
御下,惠帝对此得心应手。只是看价值平不平衡,什么样的砝码。
微笑着的惠帝见爱卿顺势起来,掏出自己的手帕擦拭,哭腔言:“谢吾皇,只是老臣实在是不敢弄脏了圣上的手帕。臣就是主子爷的一条狗,臣就是忍不住担忧儿子,并没有想让诸位皇子付出代价。”
看着随动作晃动的玉佩,惠帝眼神一凝,当初给恩德现在用在儿子身上,倒真是小事一桩。
“爱卿果真是朕的好爱卿,如此体恤朕的难处,这么多年你劳苦功高,朕也不是不知。”转了两步,下定决心:“魏保,把当初凡是动手的都带到这里来,好好给爱卿道个歉。”
“至于六皇子,禁闭一周实在是不长记性,拉到这里打20大板。”
魏保面色如前,低头应是倒退去传令。
韩尚书咚的一跪,语无伦次:“圣上呀,无需如此,老臣就是肝脑涂地也报答不了隆恩。”
他此时恨不得大笑上一日,从没有低过头的八皇子一会儿就亲自给自己道歉,还有20大板下来,命还不知有没有的六皇子。
平常人连10板子都承受不住,更别说这皇宫大内的红板子,宝宝,你受的伤,如今为父让陪一条命给你。
自己一会儿一定不眨眼的好好看着,一想到宝贝儿子知道会多么高兴,韩尚书就觉得痛快。
惠帝面上跟心腹加深感情,心里却觉得那个小六一定会撑下来,魏保说有些粗浅功夫傍身,一定是淑妃看其可怜所教,也怪不得对二女儿那么上心。
竟然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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