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受苦。”
比如下雨了非要去江边弹琴,弄的浑身湿透还乐的不行;为了做诗大冬天的非要钓鱼,说什么有灵感;再比如为了作画非得大半夜的爬山,自己受凉发热不说,还把太监宫女吓的只喊鬼·······听着巴巴的诸多示例,赵非林使劲捂住嘴,可还是泄了鼻音。
瞅着说起来没完了,赶紧指着前面打断道:“这沙漏快要流没了,到点了,你快点回去吧。”
赵非炎最后挣扎一句:“不是,六哥,我是为你好。你可千万别被传染了。”
“行行行,我看情况。”硬是推走了不由坐下擦擦额头,望着前方没有小胖子的空座位,忧虑一闪而过。
全神贯注的听完早课,被检查完昨天留下的作业,太师不由屡屡胡子,真想当众夸一句“六皇子简直是一日千里,见解独特”但还是只稍作满意之色的点点头走向下一位。
一一认真的看过,心里却想着以往六皇子的功课明明也是没有缺过一回的,但是整体看下来总是不好也不差,平庸的很,而且人还一点没有存在感,比老头子还死气沉沉,偶尔走过骤然一惊才意识到是有人的,同僚们不是没有私底下吐槽过还不如不来呢。
反正会被指定随意往千里之外就藩,学了有什么用。
可是现在却完全不一样,那双眼眸坚定有神,望之便记忆深刻,绝不可同日而语。
就仿佛被注入了新的力量,才发现那双眉眼竟然也能满是狠绝的意味。
心下忽的一笑,定是自己老眼昏花看错了,怎么可能呢,只是才发现眉眼竟然跟皇上那么想像,以前为何没发现呢。
以前,往脑海里搜索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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