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轻易接受贾宜修,修长凤眸缓缓眯起,眼梢蕴开锋利弧度,指尖还敲了敲桌面,端的是一派肃杀之相:“贾大人认定孤这么好哄?贾大人之前效忠谁,莫非认定孤不知道?”
贾宜修眸底光芒一颤,正要垂眼,突然看到太子桌下的脚。
脸上那般锋利,姿态那般笃定,看起来要多稳有多稳,可这双放在桌下的脚,却在不安的左右晃动。
太子在诈他!
太子没有任何证据,不可能知道他效忠谁,只是以一贯思路,在诈他!
贾宜修唇角微微扬起。
这才是正常的。
要是一上来就接受了他的效忠,分毫不怀疑,那他倒要怀疑这是个局了……
前后一思量,贾宜修自信倍增,抬头对上杨暄的眼睛,目光十分坦然:“没错,我确曾效忠越王。”
杨暄眉头微皱:“曾?”
“殿下也看到我如今境况了。我的确做了错事,掳了阿布可儿姑娘,可我为什么要掳她?是因为她同崔俣交好,我想请崔俣帮忙,帮我摆脱困境。这困境为何……我不说殿下也明白,庄右相为杀我不遗余力,我无力阻挡,不请外援,如何能度过?”
“我同庄右相都是越王的人,我可对天发誓,从未做过对越王不利之事,向来兢兢业业诚诚恳恳,可换来了什么?庄右相如此欺我,越王安坐高枕,不理不睬,连句话都未发过……如此作态,怎不让我心寒?”
“我贾宜修没对不起任何人,可他们如此负我,我另择英主,有什么错!殿下您贵为太子,自小被越王母子打压,吃了多少苦,整个大安都是这两年才知道您,听到您的名字,您又有什么错!”
贾宜修越说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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