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一阵一阵的疼。
“老爷您的嘴!您的嘴蓝了!青蓝青蓝的,好吓人!”
冬儿一声喊,几乎砸实了庄郦的怀疑。
他这表现,不是中毒是什么!
庄姝吓哭了:“爹啊,您怎么会中毒?这好好的,怎么会……”
庄郦想起贾宜修递过来的那杯酒,眼眸跳的不行,咬牙切齿:“贾、宜、修!”
“您吃他给的东西了?”庄姝抹眼泪,“我说什么来着!那人生了外心……就算没生外人,人心隔肚皮,总该防着点的!”
庄姝一边哭,一边吩咐冬儿:“叫太医!拿越王牌子,请最好的太医!”
“不行!”庄郦紧紧按住庄姝的手,“今日是越王府的宴,王爷正在兴头,和几个文士谈的正欢,不能坏了王爷雅兴!”
庄姝眉睫微垂。
到这种时候,父亲想的还是他的前程,顾的还是越王面子,哪怕面子上顺口提一提她都没有。
这宴,可是她主办的呢。
早看透了父亲薄情,现在也没什么遗憾的,庄姝哭着问:“不叫太医……不叫太医怎么办?这府里又没谁会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