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孩子了,怎会不记得?就算不记是,也可以问么。”
这话就有些致人尴尬了,看起来只是自言自语,实则怎么都在怪别人不懂事。
可惜崔俣不是一般人,他脸皮厚。他装出没听出来话中意思的样子,十分真诚的回道:“到家的路,怎会不记得?只是初进洛阳时,打听到大伯父因公出外不在,家中无人,只有大伯母带着女眷,我想了又想,还是觉得稍稍避嫌,待伯父回来了再来才好。因怕大伯母知道我在外面担心,才没告诉……大伯何时回来的?这两日街上热闹,又是太子归来又是坐堂审案,我都没顾上打听。”
事实当然不是没顾上,崔征五日前回来他当然知道,但他就是任性,不想过来,很多事都在紧要关头,他脱不开身,也不想暴露,谁成想,今日被逮到了。
说起来也是,太子坐堂审案这样的大事,各大小世家高官都在关注,崔征怎么可能不注意?他还是疏忽了,若一直都在茶楼包厢不上街,就不会刚好撞到。
听得解释,方氏“嗐”了一声:“都是血亲,避什么嫌?”
崔俣摇了摇头:“后罩还有几个妹妹,正是待字花期,怎么小心都不为过的。”
方氏顿了顿,才拍了拍他的手:“……好孩子。”这是接受他的解释了。
崔征却仍然不大高兴,皱的死紧的眉头未松半分:“你来了,你大伯母没有妥善安排好,是她这做内宅主母的失职,你不上门,哪怕心存善因,仍是不对,外人心奸,许就会抓住这一二点攻讦,你这么大了,也该懂事了!”
方氏又阻了丈夫:“俣儿都这么大了,换了别人早成家立业,孩子都能上学堂了,小辈的事,你管那么多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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