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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灵均故意把重音咬在最后半句话上,表示着重地强调。
为了增强话语的可信度,他还边酝酿边补充道:“没错,我就是故意试探试探你,看看你有没有对我念念不忘。没想到你竟然没中计,还挺上道的嘛,呵、呵!”
最后那两声“呵呵”,几乎是从陆灵均的牙缝里挤出来的,隐隐透露出一股苦大仇深的意味,比刚才的哑然更令人心生同情。
偏偏陆灵均非要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口吻带有扇形统计图般的三分深沉四分淡漠三分漫不经心。再配合他那双手插兜、垮着肩膀、抬起下巴拿鼻孔看人的吊儿郎当样,肖慈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手痒。
肖慈狐疑地搓了搓手,一时间没弄明白这感觉是怎么回事。
半分钟后,她想明白了。
原来是觉得陆灵均的态度和小时候一模一样,都很欠揍,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所以就条件反射地手痒了。
正犹豫着要不要揍上去,肖慈忽然听见旁边传来一阵嗤嗤嗤的笑声,夹杂在秋风里,模模糊糊听不太真切。
她循着声音转过头,只见陆正则正侧过半边身子,用手背遮掩住大半张脸,不动声色地抽动着挺阔的肩膀,像是在瑟瑟发抖。
陆正则的动作很隐蔽,如果没有那种时不时飘出来的可疑嗤笑声,肖慈可能真的会误以为他罹患了换季感冒,然后为他指明校医院的方向。
但很显然,此时此刻,这位稳重内敛的靠谱优等生,只是在朴素地嘲笑弟弟而已。
“……”肖慈无奈地叹了口气,刚想劝陆正则收敛一点儿,别一天到晚拿弟弟取乐,就看见一张大手忽地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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