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能大过这件?
没想到就听父王道:“其实一开始,你们便是错误,我与他从没有订过婚约,我也是到了柘州才知道这件事的。”
暮婵怔了怔,的确超乎她的预想:“可是,您在那时承认了的……从没见您否定过啊。”
嵘王哭丧着脸:“所以一切都是父王软弱造成的……”他鼻子一酸,几乎掉泪:“当时在宴席上,滦临娄家和原平胡家发生了械斗,杀的人头滚滚,我被吓了一跳,偏这个时候,沈琤叫我岳父,我如何反驳得了?”
王妃也是一惊:“什么?有这等事?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叫我怎么说,沈琤将你们哄的团团转。”嵘王小声道:“再说当时在柘州……遍地是他的人。后来回到京城,暮婵说沈琤是救驾功臣,你也看重这个女婿,我不待见他,你们反倒都怪我,叫我如何开口?”
你有理你有理!王妃道:“我不懂,可是他跟暮婵说有她的画像,才在乱民中将她认出来的,你既然没送他画像,他怎么做到一眼认出暮婵的?”
“我哪知道,无碍乎探子罢。”嵘王道:“所以,他就是这么个骗子,你就别为他掉泪了。他一开始目的便不纯粹,算不得好人,你就别对他有盼望了。”
暮婵心里发堵:“您说的是真的?”但其实自己也有答案,父亲断不会骗她的,肯义正言辞的说出来,必然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你就别为他茶饭不思了,他真不值得。”
她扶着额头,我的琤郎果然厉害啊,这皮揭掉一层还有一层。
难怪在定北没见到画像,什么烧掉了,根本就是没有。
如果当初没有所谓的父母之命,她会愿意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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