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什么意思。”
“真的?”
“真的!”
“嗯……那就是真的吧。”
到了半夜,暮婵安静的睡了之后,沈琤对着洒金帐内的银白月光,心情越发凄楚。
真真后悔了,自己白天究竟在逞什么能耐?!
现在好了,睡不着了吧。
沈琤啊沈琤,心重要,人也很重要啊。
但是话都说出去了,沈琤总不能立即就反悔,他准备熬上一顿时间再行不轨。
可没等他熬到日子,便从京城快马加鞭传来消息——赵贤妃死了。
之后,几乎每日都有快马送递情报——皇帝欲加封乐兴节度使为王——乐兴节度使不接受册封,挥兵北上——其他藩镇不忿,要上京理论。
然后又是老腔调,皇帝说,你们都别来,众节度使称,我们偏要去。
沈琤对这局面再熟悉不过了,立即整顿兵马,以应对时局的变化。
不久之后,按照沈琤预想的那样,他接到了皇帝的圣旨:沈爱卿,快来救朕!
沈琤当然是一口答应:皇上,臣这就来勤王。
接到圣旨后,暮婵替沈琤抱不平,对皇帝的做法颇有微词:“朝廷这么这样,之前发兵打你,现在又叫你去解救京城。你也是好脾气,简直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沈琤总不能说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他等名正言顺入住京城这一天好久了,装作为难的样子:“唉,我毕竟是臣子,皇帝有召,哪能不去救驾。”
有一种臣子,是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的。
而沈琤想做的,正是这一种。
这一次外兵入京不同了,注定招的来,挥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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