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内特先生抿了一口酒,说道:“脱光。”
玉伶默声照做,一丝不挂。
粉色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挺立,身下双腿之间的肉瓣因她的侧身窥而不见,但又因为她躬身脱衣的动作在男人的视线里晃过那么一刻,依稀能看见淡粉的软肉。
许是存心故意的,果真叫人记念着,想再看一眼。
好在玉伶现在要翻身上那马鞍,抬腿跨过,让她身下那朵没被其他男人瞧见过采撷过的花苞再次暴露在男人的视野里,颤巍可人。
玉伶以前只听说过骑驴骑马,还从未听闻要趴在这东西上面。
她原本预着先坐好,再调整姿势,可没想到着马鞍中间镂空,牵了一条珠链,圆圆小小的铁珠子卡夹在她的阴阜之间,擦刮了她的阴蒂,冰冷的温度又激得玉伶猛地抖了一下,强烈的不适感让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打颤的牙齿发出任何声音。
可玉伶的脸却因此发着烧,好似连带着她剧烈跳动的心,都快要蹦了出来。
深吸了一口气,玉伶抓着马鞍的边缘俯身。
那串铁珠子已经迅速和她身体的热度同化,只剩滑溜凹凸的触感,随着玉伶的趴伏的动作磨磨擦擦,小腹处与之同时升腾起一种陌生的感觉,似痒似热,一下传到腿间,像是模糊的尿意,却又不完全是。
但玉伶根本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这种怪异的感触。
这马鞍的前端的设计能正好让玉伶将胸卡托在上面,后能让她分开腿来,恬不知羞地翘着屁股,如此强迫着玉伶将身体摆出夸张的挺胸翘臀的淫荡姿势来。
而且玉伶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腿间有了一些潮热的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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