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况且,他还想刨根问底,真真烦人。
玉伶捏紧了自己手里的卡纸名片,咬着下唇,似是想说什么又开不了口。
此时陈怀瑜眼中的女孩就是一副荒措为难的委屈模样。
和在咖啡厅时的表情有些像,但似乎要更能惹人怜爱一些。
可她却突然大胆地把名片塞回给他,又一转身,说了一句:“先生莫要为难我了。”
然后便快步走开。
陈怀瑜看着几乎落荒而逃的小姑娘,她身后的那条辫子顺着她的步伐扬起又坠落,他都开始担心她手中的那杯咖啡会不会和她的长辫子一样闹腾,八成会洒漏,二成会掀翻。
又看了一眼手中被弯折过的名片。
手心似乎还留有她碰到他时的触觉,以及她指尖微凉的温度。
4. 辞别
那位陈姓先生倒也识趣,没有追上来也没再叫住玉伶。
也对,玉伶想着他决计不会在一个跑腿的佣人身上费那些淘神心思。
指不定他现在后悔帮了她,让他在人前掉了身价又让别人看了笑话呢。
玉伶的咖啡并没有如陈怀瑜所想的那样泼洒倾倒,她早就不是冒冒失失的小女孩,演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