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南生一时不知该庆幸还是该生气,将手里的碗筷往桌上一丢,忿忿不平地骂道,“这混账东西!”
……
而这一边,正僵直着身子开人门锁的唐萦语感觉鼻子一痒,用力地打了个喷嚏,还把背上的伤给触动了,疼得呲牙咧嘴起来。
看着一片漆黑的屋内,唐萦语心生不妙,“怎么早睡吗?不会不在吧。”
也没开灯,摸索着进了女人的闺房,接着窗边朦胧的月关瞧见床上隆起的身形时,暗暗松了口气,悄悄掀开被子的一角便躺了进去,自后搂上女人的那一刻,女人陡然被惊醒,身子一颤,起身拽过被子看着身旁的人,发觉是唐萦语时,这才放松警惕,疑惑地看向她,“你怎么来了?”
“为什么不能来?今天睡得这么早,白天干什么去了这样累?”
女孩怀疑的目光让萧轻顿时生气起来,一把将被子甩过去,“现在我做什么都要向你汇报了么?”
唐萦语一把拽过萧轻搂进怀里,仿佛灵魂都得到了安抚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