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解决不了事情,还会将我进一步推向众人的闲言碎语中。原本好不容易有所缓和的,只要不理他们便行,你为什么……”
听着女人明显是嫌她多事的语气,唐萦语的火气在胸口处炸开了,“他们都对你说那些恶心的话了!哪个老师可以忍受得了学生对自己说那些下流的话的?你要忍我也不让你忍!”
萧轻静默不语地看着唐萦语,不用多说,唐萦语也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出她的意思,意思又是她就是那个作为学生侵犯占有老师的典型例子。
唐萦语一把拽过女人的手腕,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跟你说过了。我跟他们不一样,不要把我跟那些垃圾相提并论!”
手腕传来的刺痛让萧轻眉头微蹙,“有什么不一样,他们要是你这般背景,说不定也早就对我动手了!”
这样的话简直触犯了唐萦语的禁忌,让她生气得想杀人,不过换个角度想,眼前的女人清楚她的痛点,总是能轻而易举得叫她失控,从某种程度上讲,也是一种带有折磨感的般配不是吗?
但那句别人对她动手的猜想还是让唐萦语颇感不适,她不禁细想,倘若当初是别人快了她一步得到了老师,她会怎样?不,这样的猜想不能有,光是在脑子里过一遍也能产生让她痛苦许久的深刻影响。
“我今晚不去你那边了。”唐萦语不想又跟女人吵起来,选择了岔开话题。
萧轻脸上闪过一丝讶然,而后又只是平静地回答道,“嗯,知道了。”
唐萦语知道女人平静的外表下肯定是欣喜非常,只不过怕惹怒自己不敢表现出来罢了,但她哪会让老师这么容易得逞。
她将女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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