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代都是商人,家底殷实,按理说也算门当户对。然而傅致鸿一心想让儿子去地方上当兵,明确反对这门婚事。傅远林不肯,为了留在谭语琳身边,最终违背了父亲的心愿。
老爷子一直认为自家儿子是被外人拖累了,心里一直有气。
连带着不待见谭家的人,平常逢年过节都很少走动。
白橙小时候不懂,在纠缠白向武几次后才明白其中原由。
“爷爷。”她见气氛僵持,出言缓和,“您现在不能老生气,这样对身体不好。”
傅致鸿瞥开头,移到另一侧,看样子气还没消。
“您想不想让阿姨跟着是您的自由,但监视这个词用得过分了啊。”白橙表情严肃地提出理论依据,“况且,您生日那回不是还说王姨做饭好吃吗,这么快忘了?”
老爷子不吭声。
白橙又道:“这就不对了,堂堂海军上将,说过的话怎么能不认帐呢?”
“我怎么不认账。”老爷子这辈子最好面子,被激到软肋,态度终于和缓下来,“那个王姨做饭是不错,比你们强多了。”
气氛被拉回,傅远林和谭语琳同时松了口气。
白橙哄人很有一套,没一会老爷子又眉开眼笑地拉着她唠嗑去了。
傅远林公司晚上还有个视频会议,不能留太久,临走前又去主治医办公室询问情况,确定傅致鸿真的没有大碍后,才放心离开。
白橙等傅致鸿睡着,轻轻带上病房的门。
谭语琳拎着宵夜过来,两人在家属留侯区简单吃了点东西。
“橙橙,今晚真是多亏了你。”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