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他永远也改不了,一如他随性下埋藏的深切执着。
划开水波,少昊阙又把她抱到了池岸上,将她压在身下肏,室内响彻着淫靡的欢爱水声,他今天要她要得格外凶狠,筋络和褶皱随着抽插的动作摩擦内壁凸起的小肉点,她被肏得痉挛着泄了身,但他没给她高潮后喘息的时间,继续像是不知疲倦一样凿干着她,钟离郁好像已经承受不起这样凶猛的撞击了,她脚趾蜷缩,哭着往后退,却又被扯住了脚腕,只能一声声的喊:“小叔,我受不住了,不要了,不要了……”
一场性事颠倒了昼夜,钟离郁直接被他捣弄得像是散了架,他将她抱起来仔细洗净擦干,才将她送到了柔软的床榻上,又被她拉住:“小叔别替我守夜了,与我一起睡吧。”
人和妖的修士其实都可以不用睡眠,但大多数修士依旧保留了这个休整的习惯,更改都更改不了。
少昊阙经她诱哄,便陪她一起躺下了,一炷香过去,钟离郁睁开了眼,轻轻的推他:“小叔?”
男人没有反应,想来一是安神香起了作用,二是他本就妖体疲倦了。
钟离郁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奇怪的笑意,她现出了人面蛇身的原形,赤红蛇身慢悠悠的缠上他,轻声在他耳边吐信:“下次小叔可莫要这样了,当心动了胎气。”
少昊阙总觉得最近的自己会克制不住的疲劳困倦,就连情绪都有些不受控制,按理说他千年前就修成了妖身,不可能还制不住自己的灵体,因此十分奇怪。
钟离郁本来抱着那只雪白的狐狸像是逗猫似的在玩,听他这样说,便忧心道:“我去替小叔请请药老?”
“不必。”他将她揽入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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