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脉,也得重新修炼了,她怎么还敢这么傲?
况且还有个跟她一样美貌、同样师承还身体健全的小师妹……一些男人眼神瞟向连郁夏,不由得已经开始心猿意马。
“是吗?”沈菀叩了下桌子:“师弟既然这么焦心我,不如就将我的扶微剑还我吧。”
抢占沈菀生前遗物的人,可不止一个,这少年仗着自己是大长老唯一的子嗣,在宗门行事颇为霸道。扶微可是神剑,是当年沈菀从万仞山上拔下来的,如此宝剑自然不能让其蒙尘,少年霸占得很是理所当然。
“师姐,你把我当作什么了!”也许是沈菀眼里的鄙夷太明显,少年气得不轻,哼哧哼哧出气:“我只是替你代为保管而已,既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