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的朱红阁道,终于到了殿外——无他,老祖宗的境内不得御剑飞行。
她也没想在殿外跪着等,那不知得跪个何年何月呢,郁夏抬脚便往殿内闯去,这位老祖宗活得还挺随意,禁制都不设一道的。
宫殿内,亦是雕梁绣柱,金铺屈曲不在话下。郁夏像是进来游山玩水的旅客一样,随意的四处走着,她推开了一扇檀红香木门,缭绕的仙雾扑面而来,而在这弥漫的云雾中,寒春池上,她看到了一截男人的背影。他不着寸缕,浓黑的墨发被水雾晕染,如绸缎般倾泻而下,散落在肩上、背上、池水中。迷千里兮涵洇湄,晨陶陶兮暮熙熙,带给人一种迷离而朦胧的妖异美感。
他在沐浴。
没有像一般的清冷师尊套路一样,他冷声呵斥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