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却就是不得寸进,如今大限将至,已露老态,心急如焚的同时不由得就对一些人产生了浓重的妒忌感。
郁夏没说话,支着剑,慢慢站了起来。
她削肩细腰,长挑身材,生得纤细而曼妙,走路时腰臀轻摆,不像个名门正派的女弟子,更像个弱质风流的妖女。
禁制是一道透明玻璃似的屏障墙,上面隐隐有魔气的波纹水光流动,她端详一会儿,然后手上汇聚起灵力,一阵暴戾的力量波动——那纤弱的女人直接一拳击碎了阵眼,禁制破碎,漫天光屑飞舞。
“两个废物。”
两个男弟子正在狼狈的躲避着魔气溢出的碎片,但还是躲避不及,身上被道道魔气割伤,而那女人好像是失去了痛觉似的,身上、手上滴着血,她一步步走着,身下迤逦的血痕似一条妖曼红蛇,头也不回的消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