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做了新的美甲,玉脂晶石猫眼,漂亮剔透。
“好甜。”他说。
“是吗?”女人若有所思:“我第一次给人做生日蛋糕,估计是做奶油时糖加多了。”
“不是。”谢岭说:“奶油甜度挺合适的。不过我不太喜欢吃蛋糕……但是你身上的……”
郁夏反应过来,笑得花枝乱颤。
“可以啊谢教授,都学会调戏我了。”
蛋糕被放在了地毯上,她坐在椅子上,伸腿踢了一下,脚趾上就沾上了奶油,她好整以暇的伸出一截玉足:“谢教授,给我吃干净吧。”
雪一样性冷感的青年在她面前跪了下来,他衣冠革履,此刻近乎虔诚的捧着她的脚腕,舔舐她的脚趾。他像是她的信徒,冷静而狂热的供奉着他唯一的神。
他的神啊……请怜惜他吧……就算是鞭挞他、轻贱他、摧毁他……他也甘之如饴。
青年被她亵玩得狼狈极了,一场情色的祭拜最后以她将他的头颅踩入蛋糕里为终止。头顶上她的声音散漫传来:“生日快乐,亲爱的。”
。
只有猫猫一只猫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揉碎高岭之花(17)
日子到了两人婚后过的第一个七夕节。
青年在通讯工具上跟她说订了情趣套房,郁夏结束了今天的会议,驱车前往他发来的地址。
暧昧浪漫的粉色房间,爱乐椅、情趣球、S型沙发、逍遥秋千、情趣骰子,玫瑰色的大床上铺满了花瓣,香烛的火光妖妖娆娆,晕染出纸醉金迷的芬芳气息。
气味有点不对。
但她含着笑,像是什么都没发现一样,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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