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谢湛银甲卸落,发出惊心的碰撞声,那双黑眸暗沉如水,却没了后文。
萧武也没敢再多话,只是无端觉得心脏被人揪起,还一上一下不断跳动。
待空气凝固了好一阵子,头顶才传来声音:“我可从来不留多话的人。”
明明如同随口聊的一句家常,却听得让人心中一颤。
萧武咽了口口水,连声认罪。
见谢湛自己扣好腰封,没有继续追究的意图,萧武急忙献殷勤:“大公子去那么早,想必还没用膳,我这就让厨房热几个菜送来……”
麻杆似的身体还没往前走几步,又听着后面道。
“站住。”
萧武心中蓦然一惊。
他总觉得,眼前这位大公子,比之前来得更沉稳不可捉摸。
实在…叫人有些害怕。
谁料,谢湛却道:
“取一件手炉给她。”
谢湛随手披上一件狐裘,抬眸望向窗外。
屋外大
雪连天,半人高的皑皑白雪将门口假山埋了一半,她此时还没长开,只有小小一点儿,在屋外久了,埋在雪里找不到了也有可能……
谢湛终究皱了眉,脑子里却满是程安那双冻成山楂的细软小手,以及方才同他说话时的哑音。
——若病了,倒也麻烦。
萧武眼珠子一转,瞬间明白谢湛口中“她”指大少奶奶,思及昨晚谢湛的诡异态度,当即哎呦一声:“这屋外大冷天的,大少奶奶就这么站着?”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