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湛看出了程安内心的想法,那双本欲扫开铺上干果的手顿住,眸色渐深。
“那,您想着,我先走一步?”
谢湛见她起身朝着帘外走去,皱眉:“你要去哪。”
“出去睡啊。”
她不解回头,眼角微挑,不笑却似有笑意,答得理所当然,“顺道找些吃的。”
仿佛在说一件两人早早约定好的事情。
上辈子,她还活着的时候,凡
是谢湛在府中,两人定是在两个厢房里睡觉,谢大夫人开始还责备谢湛一两句,日子一长,也随他去了。
那时,她也不知发什么疯喜欢谢湛,有次半夜抱了被子爬到谢湛床上,却骂了一通赶了出去。
之后她才听下人说起过,谢湛这样评价这桩婚事:“她只是母亲给我的一件摆设,原封不动放在那里,便算了。”
……
……
呸!
现在想想她就来气。
程安心底暗暗骂了句,回过身拖着嫁衣裙摆,踏着绣花鞋就要往屋外走。
“……”
谢湛是万万没想到,这再来一次,竟换做他被丢进洞房。
他终于忍无可忍地拉住程安:“程安,三个时辰前我们才拜过堂。”
“谢湛你脑子…没问题吧?”
程安回头,终于没忍住,用一种难以言述的诡异目光瞧着他:“我当然知道三个时辰前你娘压着你拜了堂。”
未等谢湛说话,她接着困惑道:“你想让我怎么办嘛。难道还让我赔你三个头不成?”
在她的逻辑,谢湛就算行为哪怕奇怪,也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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