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凝:“……”
她心想:“翻天了啊这是!”
但也没再做什么。
没多久孙婉跟宋阳找了过来,彼此将情况一交换,各自放了心。
展凝说:“你们先回去休息,我这边没什么事,不要紧。”
脑袋开了瓢,血糊过一脸,哪怕仔细擦拭过,也有红色的血迹在边角残留,衬着她惨白的脸,像深秋的枯叶,轻轻一捏就能碎成渣渣。
宋阳只瞧了一眼,便转了视线,受伤的手用力屈拢了一下。
站了没多久便走了出来,宋阳将孙婉先送了回去,过后又去了另一家医院。
之前已经来过一趟,将治疗费用结算过一次。
他熟门熟路的上到三楼,缓慢走在明晃晃的医院走道上,路过擦肩的病患家属,经过值班的护士台,走进了最西侧的单人病房。
没开灯,借着窗外漏进来的光线能勉强看清室内轮廓。
他在门口站着,等眼睛完全适应后才朝病床走去。
床上侧躺着一个略瘦的中年男人,身上多处骨折,脑袋上破出来的血洞比展凝更严重,此时捆着厚厚的白色纱布,隐约透着点伤药颜色。
手上还挂着点滴,可能是受伤关系,他睡的并不安生,眉头紧紧拢着,看起来很痛苦。
宋阳在床边站了会,面无表情的盯着近在咫尺已经不堪一击的男人。
他忍不住回想自己往前二十多年的生活,每一天都过的跟狗一样,他像一贴被用了又用的狗皮膏药,已经没了药用价值,却还泛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从某个人的棍棒底下到另一个人的棍棒底下,他做什么都是错,说什么都挨揍,他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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