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真的不会说了。不过简初桐也大概能猜到内容,肯定不会是什么好话,污言秽语罢了。
眼见陆嘉之不说,还被洪秀才耍得团团转。她这护短的性子,实在没办法忍受下去了。
她没等洪秀才回答,便走上前站在陆嘉之身旁,望向洪秀才,“先生何苦如此诋毁我夫君,他是怎样的人我清楚,你也了解。您如何想我也能猜到,我夫君纯善耿直,但也不是您玩弄利用他的理由。”
话音落下,在场的另外两人脸色皆一变,洪秀才满脸难堪。
他指着简初桐,身子气得微微发抖,“无知,无知村妇!你把老夫想成是怎样的人了?”
见他被气成这样,陆嘉之心里更是埋怨简初桐胡言乱语,看着她的眼神都充满着恼火,“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先生怎会是你说的那种人?”
然后转头满脸歉意地看向洪秀才,“贱内确实是个无知村妇,学生代贱内给先生赔礼了。”
看他那副真诚的模样,简初桐:“……”
她被气笑了,一个太蠢一个太有心机。陆嘉之在洪秀才这学习了六年有余,但凡学到对方半分心机,今日也不至于说出这种话。
她一脸讥笑,无视陆嘉之。
以“我看透了你”的眼神看着洪秀才,“逐陆嘉之出学堂,不是因为他院试落榜?不是您觉得面上无光?不是恼恨他害得您被人嘲笑?不是您想摆脱他?”
简初桐一连几个反问,没有一丝儿停顿,吐字清晰地说出一串话。
在她咄咄的眼神下,洪秀才感觉一切无可遁形,被戳破了心思般,顿时恼羞成怒地道:“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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