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猪下水真有这么香?”
春婶儿闭着眼睛,捂着鼻子,闻言睁开眼睛,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怎么?是的话,你也想尝尝这污秽之物?”
陆有根听出她口中威胁的语气,支支吾吾地说道:“倒也不是、不是不可……啊,痛痛痛……”
他还没说完,便被春婶儿一把拧住耳朵,不客气地扭了三扭,痛得他连连痛呼。
春婶儿冷声道:“我劝你想都不要想,我算是看明白了,嘉哥儿之所以落榜,必定跟初桐脱不了干系!”
“是是是。”陆有根连连求饶,闻着再香都不敢多说一个字了。
其实陆有根还不是最难熬的,同一个院子的陆嘉之才是“深受其害”之人,天知道他靠着多大的毅力,才能不打开那扇门走到厨房。
村民们说得没错,洪秀才最得意的学生便是他,不过那是曾经,因为他今日已被逐出学堂,不再是洪秀才的学生了。
这多么可笑,放在从前便是有人提起都会笑掉大牙的事,今日居然就真实发生了。
早晨刚到学堂门口,遇到迎面走来的蔡如,陆嘉之不想与他寒暄,便装作没看见,不想对方也加快脚步,成功在他进门前叫住了他。
“陆兄,真巧啊。我马上就要去县学了,没想到还能遇见你,咱们真是有缘。”蔡如一副惊喜的模样。
换做在别处,陆嘉之或许就装作没听到走了,但这是在学堂门口,不仅有学生还有先生,如果他装作没听见,谁知道对方能做出什么事。
陆嘉之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向蔡如,面无表情地说道:“那真是太巧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进去了。”
语气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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