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的是“偷汉子”,原身还会做这事儿?想来也是不可能的,其中必定有误会!
思及此,简初桐定了定神,说道:“如果我哪天有了意中人,那铁定会向你要放妻书。也不知道你从哪儿听来那些莫须有的事儿。”
莫须有之事?
陆嘉之心里迷惑了,想到自己起夜听到村民们讨论的内容,前两天夜里看见一个男人在陆家院子外,简初桐当时也在门外,两人态度亲密地说着话。
村民们讲得有板有眼的,加上他亲眼所见她屋子里藏了人,这还能是莫须有的事儿?
若是莫须有的事儿,又怎么解释她在床上藏了个人的事实呢?
加上在河边上发生的事情,简初桐没有一点男女之防,即便当他是兄长,也不能那样毫无芥蒂。
陆嘉之脑中千回百转,最后只当简初桐不好意思承认,女人家脸皮子薄嘛。
只是现下爹娘不在,她年纪还小,容易受到不怀好意的男人哄骗。
从前她一见到他,便紧张得说不出话,为此他特意尽量在学堂,好让她自在一些,看来以后不可以这样了。
若是遇到良人就罢了,但凡是都有万一。不过毕竟她年纪还小,受到男人的花言巧语哄骗也不能怪她。
若真有那么一天,也是他作为兄长的过错,没有在她身旁,也没有好好教导她。
陆嘉之心下这般想着,脸上神情严肃地道:“你年纪还小,或许不知道这男人都是贪新厌旧的,以前经常不归家是我的不对,以后我会常回来。”
简初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