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柔软,再次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趁他不注意将一颗奶糖塞进他的嘴巴。
许是尝到了甜味儿,小家伙眼睛眯了眯,然后偷偷打量收拾桌子的简初桐,女人身穿灰扑扑的棉衣,瘦骨嶙峋,双颊凹陷,两只眼睛显得很大,但是很有神,声音温柔,怀抱温暖。
最亲近的奶娘对他下毒手,亲自刺了他一刀后,他很想问为什么,但生命在流失,让他始终说不出一句话,甚至眼皮不受控制地合上。
当这个温柔的声音出现,怀里的温度传递到他冰冷的身体时,他意识混混沌沌间,以为娘亲来接自己了,他很想睁开眼睛看一看娘亲的模样,但是眼皮太沉重了,于是他努力跟眼皮做斗争。
随着时间的流逝,不知过了多久,周围开始变得一片寂静,但包裹着他的温暖还未离开。
娘亲还未离开?
终于,他睁开了沉重的双眼,入目一片黑暗,月光从窗外倾洒进来,慢慢适应黑暗后,他模模糊糊看清周围环境,才意识到这个女人不是娘亲。
他被人救了。
这个女人的怀抱和娘亲的一样温暖,令人安心。
正回忆着,就见她忽然转过身,小家伙猝不及防对上简初桐的目光,意识到这样直勾勾盯着人看是不礼貌的,他有些不自在地眨了眨眼睛。
简初桐没发现他的异样,将碗勺收拾好之后,带小家伙解决生理问题,再用热水擦洗他的手脚,裹上被子,睡在床的里侧。
隔壁简初桐的屋子一直传来动静,陆嘉之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个劲儿猜测简初桐在做什么,抓心挠肺地好奇,很想出去一探究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