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息就多了去了,钮钴禄在前清可是大姓,珍妮这个名字又是典型的西范儿……
孟祥云仔细品度着‘钮钴禄珍妮’这个名字,已经脑补出了杜若云的身份——多半是前清落魄贵族,说不定还是格格之类。
杜若云看孟祥云那一脸复杂的表情,就知道自个儿放出去的烟-雾-弹已经将孟祥云给迷进去了,便决定收手。
“久闻祥云珠宝的老板是个实在的生意人,不知道祥云珠宝愿不愿意收我手上这批珍珠?”
孟祥云凛起心神,沉声道:“前朝格格的面子,孟某不能不卖。格格手里头有多少珍珠,不妨给孟某一个准数,孟某绝对不会亏待格格。”
杜若云把跨在胳膊上的包打开,包口敞开给给孟祥云看。
满满一包的珍珠险些将孟祥云的眼睛给看花了,但最让孟祥云紧张的不是这个,而是埋在珍珠里的那个黑绿色棒槌状的东西。
孟祥云瞳孔一缩,“……您,您,您,咋还带这玩意儿出来呢?”
杜若云唇角微勾,把垂在脸侧的头发往耳后捋了捋,微笑道:“没事,不用害怕,家里给我防身的,不碍事。”
咋不碍事?
碍死大事了!
手-雷都摆在自己面前了,人都快被吓尿了,咋会没事?
孟祥云强忍着尿意说,“格格,咱明人不说暗话,你的珍珠,我能按市场收的价格给你,但往后我怎么包装这些珍珠,卖出什么样的价格,您不能干涉,这是做生意的规矩。”
杜若云点点头,“明白,我们钮钴禄家的人,没一个糊涂的。”
“好,那我叫人拿天平进来称重,您把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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