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现在把你摔死摔残了,也是正当防卫,你去下头做儿媳同你婆婆团聚,我依旧过得逍遥自在,你信不信。”
杜若云抬手擦了擦脸上的血,问李国栋,“咋样?你考虑了半下午了,咱俩是离还是不离?反正眼下的日子就这样儿了,你要是想离,那就赶紧打报告。你要是不离,那就按我说的三个条件做。”
“你要是犹豫想拖着,那我就陪你耗着,但丑话我同你说前头,只要咱俩不离,甭管是不是你家里招我惹我,只要我心气儿不顺,随便拎出一个来就是我的出气包。你不想离,我有的是办法逼你离。”
杜若云闹出来的事情太大,半个李家庄的人都围过来看了,李父李扁担原本不想掺和,躲在屋子里抽旱烟,眼下却到了他不得不出面的时刻。
“老三家的,你到底要怎样?”
杜若云看了一眼喜欢和稀泥的公爹,道:“您一直都在听啊,我还以为您睡着了呢。”
“我的条件很简单,一,之前李国栋寄回家的钱,给我;二,之后李国栋的津贴,我管;三,我和李国栋的日子我做主,我们想怎么过就怎么过,不需要你们来指点,更不需要你们来指手画脚。”
“李国栋现在的津贴有多少钱,你们比我清楚,你们拿了李国栋的钱,我家大娃二娃连个麦乳精都喝不上,真是好笑他姥姥给好笑开门,好笑到姥姥家了。”
钱桂仙恶狠狠地说,“你休想!”
杜若云撸起袖子就杀气腾腾地往钱桂仙跟前走,吓得钱桂仙直往后退,她的尾巴骨现在还又疼又麻着呢。
李国栋一把扯住杜若云的胳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