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熏地发酒疯。
他发什么酒疯?他有什么资格发酒疯,还强亲了她!
想到这里,她就觉得更加心烦意乱,翻了个身,叫筐儿:“拿条湿毛巾给我。”
一时,筐儿用红漆盘子奉上两条热腾腾的湿毛巾。盈儿也不起身,抽了一条,使劲地擦嘴。
看得筐儿莫名所以:“姑娘喝的紫米粥,明明都一滴油星儿都没有呀。”
筥儿在一旁嘻嘻笑起来:“这都过了好多天,怎么姑娘想起来就擦嘴呀。要我说呀,姑娘就嫁了太子殿下才好呢,我跟筐儿以后就是宫里的大姑姑,要多威风有多威风。”
盈儿气得把擦过嘴的毛巾一团,使劲砸向她,“威风个屁!”
筥儿一闪,那毛巾朝外飞去。
乔檄刚进门,就见一团白影朝自己飞来,伸手一抓,竟是条毛巾,有些哭笑不得:“还担心你病,我瞧你精神得很!”
盈儿见是乔檄,忙要起床,乔檄走到床边,按住她的肩头:“你乖乖趟着吧。听说你今儿也累了一日。”
筐儿便又往盈儿背后塞了几个枕头,方便她坐在床上说话。
刚放好,叶菡也进了门。一进门就道:“你这哥哥,真真气人。自己走得飞毛腿一般。就不能等等我。”
乔檄道:“谁叫你腿太短!”
叶菡气得砰地一脚踢在他坐的椅子腿上。
盈儿看得直笑,心里却又忍不住有些艳羡。这才是正经的夫妻呢。
她便往床里让了让,招招手:“二嫂子莫生气,坐床上来。”
一时坐定,筥儿和筐儿便搬了小几搁在床边,上了点心茶水,便去关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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