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他那时候其实话不多,无论参加活动还是接受采访都言简意赅,有时候明明是谦逊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都会多几分凌厉感。
总之那时候的周牧耀眼夺目,世界都会为他让路。
后来是听说他变得佛系了,但乔之毕竟也没跟他怎么接触过,在她心里,那样一个飞扬的少年,再佛系能有多佛系?
这次她才知道,她对他的认知有很多错误。
她一直认为周牧应该是个不善言辞的冷面直男,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懂浪漫。
而且他的浪漫润物细无声,一点也不张扬,不会带给人太多负担。
乔之漫无边际地想了半天,才收起周牧的信和笔,转头去看另外两封信,心情瞬间就复杂起来。
先看裴恪燃的。
【今天完了摩托艇,感觉你应该会很喜欢,没来好可惜。】
倒是一如既往的态度。
乔之叹了口气,拿起最后一封。
凌烈一看就是经常提笔的人,写得一手漂亮的行楷。
【海洋馆很美。】
乔之:???
这是什么东西?
她以为凌烈放弃今天跟他约会的对象,选择把信写给自己,应该会有特别原因,至少说点什么有内容的话吧?
结果就这?
她真的不理解。
再次强烈怀疑凌烈是送错了对象,可收信人也是他一笔一划写下来的,要是弄错就更不可理喻。
乔之满心疑惑,想上甲板吹吹风,走到一半听到上面隐约传来丁粒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