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往返的地铁费,但愿没有开销,这点她很满意。
赛场用栏杆围了起来,即便是这样高危险性的比赛,前来观赛的群众也不少。
对接人简单跟但愿交代了拍摄角度,并将她带到了一个视野绝佳的位置。
“这个位置可以拍几个全景视频,”他接着指了个位置,“每个选手拍一张特写做海报,要高清的。”
“行。”但愿点头,“我努力。”
比赛很快开始。
但愿靠在栏杆上,调整焦距,一一给赛车手拍特写。
到最后一道跑道时,她看见了一只熟悉的红色小鸟。
款式统一的摩托车白蓝相间,车上坐的选手们一个个身高腿长,穿着整齐划一的服装。
选手们往前趴伏,最后一个跑道的男生也懒洋洋地贴上车身。
那只红色小鸟此时离他的心脏极近。
尽管单凭一只红色小鸟就下定论有些仓促,但愿还是觉得,那人应该就是晏声。
震耳欲聋的发动机声音在偌大的场地响彻,呼啸而过的摩托车带来的一阵阵飓风把栏杆外围观的人吹得露出一个个白晃晃的脑门儿。
但愿眯着眼,稳稳地举着相机,一旁的大姐吼了一句什么,她没听见,扯着嗓子以同样的音量喊了回去。
“您说什么?!”
“我说!你是专门来给……拍照的吗?!”
中间部分但愿没听清,但是“拍照”俩字很清楚。
她点点头,背着风喊,“是啊!”
大姐又喊:“是最边上那个跑道吗?!”
但愿眼中闪过一丝茫然,接着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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