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看出了她心里有事,这会出来散步,也是在等她找过来。闻言他停下来,问道,“怎么了?”
薛冬梅讨好地道,“浚竹兄,明天你去学院上课吗,什么时候回来啊,放课之后有什么计划吗?”
岳浚竹想了一下,回道,“去上课,申时回,目前没有计划,应该去书房看书。”
薛冬梅没想到他每个问题都认真回答,一时有些迟缓,“呃那个.....”
“没事,你有事情就直说。”
这话给了薛冬梅些许鼓励,但她还是有些心虚地不敢看他,眼睛直盯盯的瞅着地上,“明天要不请你朋友来家里做客吧,就那个蒋睿奇就行。”
岳浚竹知道今天孙夫人和孙金金过来的事情,闻言笑道,“孙金金让你这么做的?”
“你怎么知道!”薛冬梅当即反应过来,诧异道。
说完立刻发现自己漏了陷,她又着急地捂住嘴,颇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
岳浚竹被她的行为逗笑,解释说,“孙金金锲而不舍勇追睿奇的事情,在我们学院都传开了,早就不是什么秘密。让睿奇过来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为什么要做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这话说的也是,薛冬梅想了一下,决定套用下午孙金金劝她的话,“她是我的朋友啊,为朋友两肋插刀不是应该的吗?”
很显然,岳浚竹并没有被她的话迷惑,“她是你的朋友,可不是我的。”
“但是.....”
察觉到他话里的停顿,薛冬梅当即问道,“但是什么?”
“但是你要是请我帮忙的话,我是可以帮的。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