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脱不了关系。
棉巾有些温了,他摘下来,又换了一块一直在盆里泡着的棉巾。
可能是有些凉,她脸上的皮肤微动,又抿了下嘴唇,呼吸逐渐平缓后才真正的平静下来。
岳浚竹小声叫了下,“团团?”
没有任何回应。
应该是睡着了。
岳浚竹放下棉巾,看她一眼,然后起身离开了房间。
岳光祈并不在书房内,他在主院的厅堂内,找到了正在和陈芳玉说话的人。
看到他,岳光祈挥手道,“正好浚竹也来了,我给你们说个事情。”
岳浚竹走过去,陈芳玉也是奇怪,“到底有什么事情啊,我还要去找团团呢。哦对了浚竹,你有没有见到她?”
“见到了,在我那呢。”岳浚竹道。
“这就好,我还以为她遇到什么事了呢,也没和我说。”
“你们俩先听我的,”岳光祈从袖中拿出一沓银票,放在三人面前的桌子上。
不同于陈芳玉的惊讶,岳浚竹面无异色,见状直言道,“爹今天是不是见了什么人?这银票是他给的?”
岳光祈并不打算瞒他和陈芳玉,把何超新的话和目的据实相告。
果然,事情和他想的一样,团团就是看到了父亲收了银票,以为父亲不管她父母的事情了,才会如此伤心。可岳浚竹了解父亲,他绝不会因为利益,就抛弃过往。如今这么做,定有原因。
陈芳玉想了下道,“那薛灿和弟妹的案子怎么办,还有这笔银子,你快拿走,别放在我眼前,我看着膈应的慌。”
岳光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