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为什么说不是?”
“相似但不同。”一句话概括,将两个问题的答案都包括在内,真是典型的周防尊式回答。
但某人显然不是那种一句话就能被打发的:“你也有?”
“怎么,想看?”男人挑衅地勾起嘴角。
古屋花衣大方承认:“你不能阻止别人的好奇心。”
似是在审视她这句话的真实性,良久,周防尊这才悠悠说道:“…………会有机会的。”
“……”
如果不是为了口粮,绝对一个鬼道轰了他。
此时的古屋花衣还以为对方只是随口说来敷衍她的,但当他们被围在体育馆外围的一群穿青色制服的家伙,以一种‘严以待阵’的紧张表情目送进体育场之后,她忽然冒出了一种‘她今天说不定真能看见’的错觉。
十几分钟之后,她的错觉成真了。
偌大的广场上,也零零散散地站着几个穿蓝衣服佩剑的人。
看他他们鱼贯而入,直接将手放在了腰间的剑柄上。古屋花衣看的清楚,他们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而他们之中唯一还保持淡定的,是一个正在低头擦拭眼镜的青年。他不紧不慢地将眼镜重新架回鼻梁上,然后将手绢塞回口袋中。
当他做完上述动作后,吠舞罗一行,也刚好停在了距他们十米开外的草坪上。
两人随意地对视了一眼后,一赤一蓝两种威压便毫无征兆地同时迸发。当巨剑在他们的头顶上现形时,古屋花衣这才明白了周防尊为何能那么笃定地说不是。
……就像真枪和水枪之间的差距,玩具是绝对无法同杀器相提并论的。
不过比起这个,古屋花衣更在意地是对方那所谓的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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