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咐身后的婆子:“你把大姑娘的衣裳鞋什么的收拾一下吧。”
温暖的屋子里,江德昌给磕烂的牙嘴上了药后,正靠在椅子里满面愁容。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他转头看过去,见是江柔,眉头更是紧促起来,“一点规矩也没有,怎么不知道敲门?”
江柔站在不远处,精致的小脸上此刻凝冷如冰,往日清丽的眉眼上更染满了失望委屈,她双拳紧握,问:“爹,因为什么法师的胡言乱语,你真要把我送去庵堂吗?”
“你慎言,法师不是胡言乱语。”江德昌揉揉眉心,一想到法师说,前妻死的怨气极重,且随着女儿回来如今更是盘亘在他身边,怨恨滔天,他就惊魂难安。
但法师说,只有与前妻有血脉亲缘的女儿避让出去,去寺庙庵堂诵经消业后,那冤魂方能消散。
让刚回家不久的女儿去庵堂,他虽心中觉得有些愧疚,可一想到前妻的冤魂纠缠着他不放,他就丝毫也不犹豫了。
江柔看着面前称为父亲的男人,心里的百般思绪忍耐不住,终究红了眼眶,问出了扎在心底却忍耐了许久的那句话:“爹,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让我回来?”
江德昌看着她,心烦的拍了拍大腿,语气已有不耐:“你是我亲生骨肉,我岂有不想你回来的道理?只是如今事出突然,你也看见爹的样子了,今日只是小伤,难保明日是如何。为了爹好,你就委屈一些,去那边小住一些日子,待来年开春,我很快就去接你的。”
豆大的眼泪,止不住的掉了下来,江柔却迅速的抬手擦掉,满心的委屈和痛化为一个冷笑:“若那法师说,我一直克你呢?”
江德昌闻言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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