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绾这才回过神来,可是却仿佛浑身都失了力气,腿软得只能靠在兄长怀里。
燕与伸手揽住她,轻吻着她的耳鬓,“天色不早了,回去罢。”
燕灵绾红着脸抱紧兄长,轻声道,“好。”
这回的却不是乐安侯府,而是去了燕家在山中的宅子。
燕灵绾沐浴过后仍沉浸在白日里被燕与主动亲吻的冲击之中,别看她兄长整日衣冠楚楚、温文尔雅,可一旦撩起人来还真是要命。
她在榻上翻来覆去,心口处跳动得极快。一直缓不下心中那份悸动,便只好用力去锤榻上那只可怜的枕头。
一想到明日傍晚便要回宫,就更是坐不住了。
燕灵绾当即做好决定,她在中衣外随意披了一件外衫便出门走向了燕与的卧房。
在燕与屋外守着的仆从侍卫见皇后前来自是不敢将她拦下,虽此举甚是不合规矩,还是将人直接放了进去。
燕灵绾推开内室的房门之时,燕与正靠在榻上看书,见胞妹夜里来到自己房中,他有些疑惑地问道,“灵儿?”
“哥哥,住这山里我有些害怕,今夜我可以宿在你房中吗?”
27 灼烧(H)
燕灵绾终是如愿以偿地爬上了兄长的床,她满心欢喜地抱紧沾染着兄长气息的锦被。
可她的兄长却仍规规矩矩地靠在床榻的另一侧全神贯注地看书。
他这是什么意思?是打算一整晚都把她这样晾着?!燕灵绾卧在里侧独自生了半天的闷气。
过了一会儿她再也装不下矜持,直接坐起身抽走兄长手中的书册。
燕与正读到关键之处却被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