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去世后,梨园便顺理成章的由师兄掌管。
师傅埋下地的那天夜里,突然又是风雪交加。我正准备吹灯睡下,就听外面院子里有抽泣声,侧着耳朵听了片刻,好像是师兄的声音,在寒风中断断续续的飘着。
我轻轻开了门缝向外望去,就见师兄一个人坐在屋檐下哭,旁边还放着一盏手挑灯笼。我开门走过去,他擦了把眼泪对我说道:“怎么还没睡下?”
我蹲在他的旁边反问:
“你不也是?”
师兄听我这么说,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我资质平平,师傅却将梨园交给我,便是莫大的信任。”
我接过他的话:
“你是我们的师兄,这也是你的责任。”
温度低的呵气成霜,不由裹紧了衣服。
师兄看着前方,灯笼照着他的脸,棱角分明,眼神似是比以往多了一分坚定,也多了一分冷漠。这样的师兄,还是第一次见。
他最大的变化,就是不再缠着师姐,只一个人忙前忙后的。师姐还是一如既往,高兴了就到院子里走走,不高兴了,还是照样把自己关在房中不出来。
记得来年打春的时候,我见她坐在梨树下,抬头望着天空发呆,便问她:“师姐,在想什么?”
她依然盯着天空,淡淡说了一句:
“一边儿去。”
我偷笑,试探的问:
“我猜,你想嫁给太子爷。”
她忽的看向我,认真说道: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所以嫁给谁不一样呢?”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劝劝,不然大好的年纪,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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