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眼泪,这心里的醋坛子翻了,总是要闹一番的。刚想上前,又忽的停住,若贸然行事,只怕会丢了郭络罗家的脸面。
十爷走后,念卿一路跟随着茳蓠,见前方是一处僻静地儿,忙厉声叫住了她:“站住!”
茳蓠虽认不得她是何人,但是听对方的语气,必是与十爷昨日刚大婚的那个嫡福晋了。
“知道我是谁吗?”
念卿又是一声,走至她的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轻蔑道:“不过姿色平平而已,也想进十爷府?”
茳蓠只低着头,依旧说不出话来。
“记好了,有我在,你这辈子都休想攀了高枝儿,踏进这十爷府。就算是妾也不行,妾也比你这奴才身份高贵的多,也照样享尽荣华富贵。你一个身份低贱的奴才,只配伺候主子。”
念卿说完就面带得意的走了,在她心里,一个奴才,不配与她共侍一夫。
茳蓠站在原地良久,始终迈不动步。是啊,她能去哪儿呢,一个奴才,不过整天围着主子转而已,又有什么资格想着荣华富贵。
苦笑着望向旁边的一口水井,想来这皇宫里大大小小的水井就有七十多口。茳蓠一步一步的挪到井前,方才的那番羞辱总是挥之不去,一遍一遍的在耳边提醒着她的身份。
站在井边儿,里面的水映着茳蓠的脸,确实很美。就是这张吸引了十爷的脸,在他的福晋眼里不过尔尔。她该怎么争,还没开始便已经输了。
初进宫那天,她穿着一件绣着鹊鸟登梅的衣,那是她的娘特意准备的。
这一刻,茳蓠忽然想家了,想着那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她的娘会为她梳发,还总爱在她的鬓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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