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自去了。
深秋天凉,我梳洗整洁后,多添了一件外褂,也随后出了门。
十三正斜靠坐在游廊的柱子旁,横吹笛子。见了我来,钝了一下,又继续吹,曲谱是崔郊的赠去婢。这老十三能文能武,还擅长音律,吹得一手好笛子。我默默听着,心里连连赞叹,好一个惊才风逸的玉面郎君。
曲毕,十三这才看向我:
“看样子,烧是完全退了?”
我上前:
“还要谢谢十三爷。”
说话间,他眼神看向我身后一笑:
“该谢的人在你后面站着呢。”
不知何时,四爷已经站在身后,我本想道谢,却还是只挤出一句请安的话。
四爷依旧静静的看着我,面冷,眼神却是热的。那份炙热,我懂,又好像不懂。他信佛,向来不近女色,只勤于政事,对府上的福晋也秉持着相敬如宾。这样的人,我本不该去招惹的,可他的眼里平静,为何在看着我的时候,却总是透露着什么。
记得重阳节的那天,他带着我站在角楼向下望去,我忽然发现胤禛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他心里在想着什么,我不知道。当时胤禛沉默了半天,告诉了我,他信佛的缘由:“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时常梦见大山大河,在我眼前挥之不去。佛家讲究顿悟,这是梦,却又不是梦。如果是梦,便还是一个悠闲的贝勒。如果不是梦,要么康庄大道,要么…”
就像他告诉我的,佛家也讲究因果。十四爷虽是他的亲弟,却与八爷走得亲近。德妃虽是他的生母,却莫名的偏袒十四,不过都是缘深缘浅罢了。
可这一番没说完的话,我却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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