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还是不说话。
我总感觉师傅瞒着我什么,我的身世到底是谁,好端端的又为何会被留在宫中,或许只有我一个人不明就里。可真相到底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俗话说,落叶归根。自打被戏班子捡到,梨园注定是我这辈子的根。
那里有我的一间房,推开雕窗便能见到梨树,待梨花落尽的时候,师姐总会拿着一些红灯笼挂在枝头。我不解,她给的理由是:“光秃秃的一片死气沉沉的,不如挂几个红灯笼看着喜庆。”
小时候最爱跑进清茶的房间,缠着他教我习字,我最先学会的字,便是他教的梨园二字了。
如今让我陡然离开这个养了我十几年的地方,就如师兄说的,怎么舍得。
送他们出宫的时候,师傅终于说话了:“想回来的时候,就回来,师傅在梨园等你。”
我目送着师傅佝偻着腰一头扎进车厢,他平时都是习惯坐在车沿,今天却反常。师兄师姐掀起帘子向我道别的时候,师傅则是把脸转向一边抹着泪,始终不看我。
望着远去的马车,只觉得心瞬间被什么抽离。羊有跪乳之恩,鸦有反哺之义。我还没来得及报答师傅的养育之恩,实为不孝。
回到戏楼孤坐一会儿,天已黑透,我点了一根蜡烛,又继续坐着,时不时的剪着烛火,也没心思吃饭。
到了子时,还是没有睡意。盯着顶子床的帷帐,总觉得外面有动静。宫里虽然地儿大,可是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到处阴森森的难免让人害怕。
兴许老早就知道一些关于宫廷的事,如今自己置身此处,才会有这般愁绪。想想这里禁锢了大批身不由己的女子,白白的度着光阴。得宠的
分卷阅读1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