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的把柄,我不禁暗暗自责,蠢货,这是自个儿挖了一个坑往里跳呀。今儿怕是得吃一顿板子了,二十大板又或是三十大板,这身子骨若真能承受得住,除非是有金刚护体。
心中忐忑不安之时,只听胤禛站起来说道:“皇阿玛,儿臣倒认为,一个不懂事的丫头而已,大可不必因她坏了这新年新气象。”
八爷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四爷,又看了看我,有些明白了什么。他老四向来只专注朝政之事,怎会为了一个戏子出头。
九爷一直沉默,仿佛我的摔倒与他无关一样。听了四爷的一番话,我本以为他会帮着张口附和一句,结果还是没能等来只言片语。
我到底把他们的关系想的太简单了,且不说胤禟,对于十四爷来说,四爷可是他的亲兄,难道他就不怕皇上怪罪四爷替人说情?竟也选择不吱声,真如民间传的,生在帝王家,皇子之间除了利益,哪还有什么亲情可言。
碍于年节时的一些讲究,皇上最终采纳了四爷的意见,避重就轻,给了我点教训:“也罢,就罚你到外头跪两个时辰。”
我穿着戏服跪在寒风中,所幸路面上的积雪已被清扫干净,不至于冻到膝盖。只是头上顶着戏冠还没来得及取下,沉甸甸的,跪了不多时便有些吃不住了。
不知皇上会问师傅什么问题,公然顶撞于他,必然会问我的姓氏。想到这里又有些自嘲,不知道身世也挺好,总不会连累满门,这般性子不闯祸都难。
只听里面隐约戏起,又唱上了。看守我的一个太监面无表情的立在对面,片刻都没离步,生怕我不好好跪着,就算是动一下也不成了。
好不容易熬到两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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