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踏实感。
那年我十岁,傻傻的问他:
“为啥又叫含胎花呀?”
胤禛微微一笑,用手指了指眼前的豆蔻花,向我解释着:“许多少女喜欢摘取豆蔻花作为头上的装饰,又全赖这含苞待放的样子…”
“摘下来不就枯萎了吗?”
“是啊,花无百日红…”
我悄悄看向站在身旁的这个沉着的大哥哥,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他指上的羊脂白玉扳指,不正如这羊脂白的豆蔻花。
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豆蔻花还有另一层意思,蕊心两瓣相依偎,如比目、连理。相思只在,丁香枝上,豆蔻梢头。
也不知道,那日一别,竟是六年之久。我偶尔会想起这个冷傲孤清的皇四子,记得临走的时候,他突然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纳兰长安。”
他一个身子尊贵的皇子,想必早已把我的名字忘的一干二净。
师姐自那日回来,就经常见她闷在房中习字,宣纸上写满了太子的名字。师兄见了,也只能摇头嘟囔着:“痴心妄想。”
但他对师姐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没有半点假意。不知何时,师姐相中了一支镶玉蝶恋花步摇,他便倾囊而出替她捎来。如果师姐心里没有太子,该多好。
时节如流,园子里来过形形色色的看戏人。其中有一个婆子,来看戏的时候,头上总是戴着艳丽的花。一来二去熟悉了才知,原来她是年老被放出宫的宫女,早年伺候过娘娘,头上戴的正是宫花。
我很爱听婆子说起宫闱之事,依她讲的,妃子之间最喜明争暗斗,只为专宠。要说谁最得宠,那就看谁的
分卷阅读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