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职了。”钟宁尴尬一笑,喝了口茶道,“我现在开了个律师事务所,是个个体户了,您也别叫我警官了。”
廖伯岩微微一愣,并没有多说什么,一边叠着办公桌上的书,一边宽慰着道:“那也行啊,现在干这个赚钱,又不受体制的束缚,自由。”
钟宁歉意道:“我早就应该来拜访您了,但因为当时身份敏感,受着处分,我也不好去。后来事情过去,我再去湘雅时,您已经没在那边上班,您的同事也说不知道您调去了哪里,所以就一直耽搁了。哦,对了,您怎么来星港了?是来交流教学还是……”
“不是不是,我老家就是星港嘛,回来三四年了。”廖伯岩给自己也满上一杯茶,抿了一口,“人老了嘛,不适应省城那种大城市的节奏了,湘雅的工作压力又大,我本来是打算退休的,刚好市一这边开的条件不错,就想回老家来混混日子,当是半养老了。”
钟宁赶紧摆手道:“哈哈,您这话说的,现在联合国规定不到六十岁还算中年人呢。”
“哈哈哈,托你吉言了。”廖伯岩爽朗一笑,问道,“你呢?在星港这边接了官司?”
钟宁窘迫道:“那个……一个朋友有个案子请我过来帮忙,我在一份……一份记录上看到您了,所以就顺路来看看您。”
说完钟宁就有些后悔,虽然这是实情,但是这么一说,好像是因为他有案子怀疑廖伯岩才来找廖伯岩证实一样。天地良心,当他在手机里看到照片的时候,心中除了欣喜,想见见这位医生,还真没有其他想法。
廖伯岩倒是丝毫没有在意,很快道:“你是说那个儿童失踪案?”
钟宁点了点头:“您听说了
分卷阅读1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