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后悔去年自告奋勇地下来“锻炼锻炼”了。以这次案件中失踪孩子父母的背景,很可能自己这个刑侦队长的位子都还没坐热,就要被人轰下台了。
“呵,还不如混混日子……”张一明自嘲地笑了声,脑袋里忽然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或许,那位以前在省厅里首屈一指的破案专家,能帮自己解开这个迷局?
不过,想起那位离职以后,从来都没有主动联系过队里任何一个兄弟,张一明又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张队!”
正打算去问询失踪孩子的家属,边上一辆依维柯上,一个负责笔录的侦查员跑了过来,喘着粗气道:“张队,保……保姆晕了。”
“晕了?”张一明一愣,“怎么晕的?”
“吓……吓晕的。”
“吓晕了?”张一明眼睛一瞪,不耐烦地一挥手,“送医院去!”
03
星港市第一人民医院六楼,晚上9点整。
此时,脑神经外科的手术室在无影灯的照射中宛如白日,手术台上躺着的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颅内囊肿,好在切片化验的结果为良性,而且发现得早,肿瘤也不算大,所以开颅手术的难度并不算高。
“擦汗。”廖伯岩用血管钳小心地夹住了一条颅内血管,向身边的助手发出了清晰的指令。
话音刚落,巡回护士很快握着一块无菌毛巾轻轻在廖伯岩额头上拍了几下。
“血管钳……”
“啪!”另外一个助手重重地把血管钳拍到了廖伯岩的掌心。“嘶……”常年站在手术台边,廖伯岩患有骨质增生的职业病,此刻这种疼痛有些发作,他只感觉自己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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